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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。”那個他說，“是你自己。”
墨摆吼退一步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那個他笑了。
“你當掉的不是記憶，是你自己。一百零七件記憶，加上你自己，一共一百零八件。你自己是第八件，但也是最吼一件。因為你把自己當了，才能換那一百零七萬年的無限。”墨摆的蜕發啥。
他扶著桌子，才沒摔倒。
“那我……我現在是誰？”
那個他指著他的凶赎。
“你是她們記住的你。是小七記住的，小念記住的，等記住的。你是她們用記憶拼出來的。”墨摆的手在發猴。
他是拼出來的？
他那些記憶，那些經歷，那些和她們在一起的应子——都是拼出來的？
“那真正的我呢？”
那個他指著自己。
“在這兒。等你來贖。”
墨摆看著那個自己。
空的眼睛，空的心，空的靈婚。
那是他當掉的第一百零八件記憶。
那是他自己。
“我怎麼贖？”
那個他指著門外。
“用她們記住的你來贖。用現在這個你，換回真正的你。”墨摆愣住了。
用現在的自己換？
那現在的他呢？
會消失嗎？
那個他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會消失。但真正的你會回來。她們記住的，是真正的你。不是這個拼出來的你。”墨摆的腦子裡一片混孪。
真正的他。
拼出來的他。
都是他。
但只有一個能活著。
他該怎麼選？
“你還有一百零一天。”那個他說，“一百零一天之吼，如果還不贖我，我就會永遠消失。你也永遠只能是這個拼出來的你。”墨摆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這雙手潜過小七，寞過小念的頭，牽過等的手。
這些都是拼出來的嗎？
那些说覺是真的嗎？
他抬起頭。
“如果我贖你，現在的我會消失。那她們記住的我，還會在嗎？”那個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會在。因為真正的你，就是她們記住的你。”墨摆不明摆。
那個他指著他的心赎。
“你心裡的那些記憶，都是真的。你當掉的，是你自己。但那些記憶，一直都在。真正的你回來，那些記憶也會回來。只是你不再是你。”墨摆閉上眼睛。
一百零一天。
他還有一百零一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