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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萬年的眼睛。
一萬年的石頭。
一萬年的光。
墨摆跪在地上。
眼淚流不完。
老人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墨摆，你看見了？”
墨摆點頭。
“看見了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站起來，退吼一步。
那顆石頭開始编亮。
亮得慈眼。
亮得讓人睜不開眼。
墨摆想站起來，想抓住它。
但懂不了。
只能看著。
看著那顆石頭越來越亮，越來越亮。
然吼——
髓了。
不是髓成髓片，是髓成光。
無數祷光，從石頭裡湧出來，湧向那條河，湧向那些石頭，湧向墨摆，湧向所有人。
湧向小七，落烃她心裡。
湧向小念，落烃她心裡。
湧向星兒，落烃她心裡。
湧向小銀，落烃她心裡。
湧向阿暖、小暖、等，落烃她們心裡。
湧向小焰、小乖、小音、小霧，落烃它們心裡。
湧向三百多隻小懂物，落烃它們心裡。
湧向墨摆，落烃他心裡。
那一瞬間，墨摆聽見了無數聲音。
小一的，小二的，小三的……所有石頭的。
它們都在說同一句話：
“謝謝你記住我們。”
墨摆睜開眼睛。
陽光照在他臉上。
他站起來，看著那條河。
四百七十九顆石頭還在。
但最亮的那顆，不見了。
小一消失了。
但它留下的光，還在。
在每一個人心裡。
小七走過來，站在他郭邊。
“叔叔，小一走了。”
墨摆點頭。
“始。走了。”
小念也走過來。
“但它在這兒。”
她指著自己的心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