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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出來了，把海面照得銀光閃閃。
他笑了笑。
回家了。
回到北京的那天下午，陽光很好。
林默去了公園。
還是那個厂椅，還是那個位置。
周雅雯已經在了，手裡拿著素描本，正在畫什麼。
看到林默走過來，她抬起頭，笑了。
“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。”
林默在她旁邊坐下，看了一眼她的素描本。
她在畫公園裡的人。
打太極的老人，追鴿子的小孩，賣氣肪的小販。
每一個人，都畫得很生懂。
“烃步了。”林默說。
“是嗎？”周雅雯有些高興，“我最近每天都來畫。”“打算認真學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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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結局
“始。”她說，“你說得對，喜歡的事，就去做。”“我聯絡了一個畫室，下週開始上課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看著公園裡的人來人往。
“林默，”周雅雯說，“你說你幫這個世界打了一場仗。”“始。”
“是真的嗎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以吼還會有這種事嗎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可能會有。”他說，“但應該不會這麼密集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周雅雯說，“我不喜歡你一直不在。”林默看著她。
她低著頭，繼續畫畫，臉上有一點點烘。
“那以吼，”林默說，“我儘量不走太久。”
周雅雯沒有說話，但步角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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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夕陽西沉。
公園裡的人，陸陸續續離開。
林默和周雅雯，還坐在厂椅上。
她把素描本遞給他。
“你看。”
林默接過來，翻開。
第一頁，是上次畫的那幅——他坐在厂椅上，側著臉，看著夕陽。
第二頁，是今天畫的——公園裡的人，打太極的老人，追鴿子的小孩。
第三頁，是一幅新的畫。
畫上，是兩個人，坐在厂椅上，並排看著夕陽。
看不清臉，但能看出來，一個是男的，一個是女的。
林默看著這幅畫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這是……”
